澳门威尼斯人网站注册

经历过十几年的曲折发展

原标题:宋木文:一生钟情出版

  1987年5月,宋木文与胡乔木(左)亲切交谈。

  2015年10月21日,正值九九重阳,86岁的著名出版家宋木文驾鹤西去,世间从此少了一位“快乐、健康、有所作为的老头儿”。

  有出版界人士这样评价:改革开放三十多年以来,我国出版业的改革、开放、发展,以及版权事业的一系列重大事件,宋木文都在其间发挥了重要作用;他人生最后的三十多年时光,几乎承载了一部新时期的中国出版史。

  由于对出版业的卓越贡献和巨大影响,在2010年的“新中国60年百名优秀出版人物”评选和2013年的“中国出版事业终生成就者”奖评选中,宋木文都当之无愧地位列其中。

  宋木文离去之后,原新闻出版署副署长、他的挚友刘杲在挽联中写道:“繁荣出版一代功臣垂青史,建设文明万卷图书传世间”,对其一生在中国出版业的功绩作出如是总结。

  一生的事业

  “绵绵长白势莽莽,耕读家声育栋梁。”宋木文的老朋友、人民日报前总编辑范敬宜当年为他所作的诗中曾有这样一句,是形容宋木文小时候在家乡东北长白大地一边干农活、一边听父亲教导,长大后逐渐成才的情景。

  1929年4月,宋木文出生于吉林榆树一个偏僻的乡村,为家中长子,遵照祖传家谱的习俗,属“木”字辈。其父是当地私塾的教书先生,为儿子起名为“木文”,希望他日后成为一个有文化的人。

  巧合的是,宋木文的人生,也在顺其自然中逐渐实现了父亲最初的期许,为我国的文化建设作出了多方面重要贡献,几十年与“文”为伴。

  由于进入出版领域工作时已是43岁,所以宋木文常常戏称自己搞出版是“半路出家”,但他此后对出版的热爱之情有增无减,自我定位为“出版人”,并有这样一番总结——

  “进入耄耋之年,有人称我为‘出版家’,有人还加上一个‘老’字,或者‘著名’什么的,我都认为是不够格的,还是称出版人好。”

  在宋木文生前所作的最后一部口述史中,他又自称为“出版官”,并如此解释——

  “使用‘出版官’概念,主要是想表明一种责任担当,欲做一个爱岗敬业的出版管理者。这样,尽管‘官位在身’,我仍然是以‘出版人’为‘安身立命’之本的。”

  从1982年出任文化部出版局副局长、代局长到1993年离开原新闻出版署署长岗位,宋木文这位“出版官”在我国出版业的行政领导岗位上工作长达十余年。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的出版管理,面临着由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、由长期封闭向大步开放、由传统出版向传统出版与新兴出版融合发展的诸多转变,宋木文在其间发挥的作用,可谓厥功至伟。

  刘杲和宋木文并肩工作几十年,一直称呼其为“老宋”。两人合作默契,情谊深厚。刘杲说,在出版业改革和发展的过程中,“老宋”发挥了重要的作用——

  “‘文革’后出版领域拨乱反正,坚决推倒了强加在出版界头上的‘两个估计’,为出版物和出版人彻底平反,功莫大焉。”“在王匡、陈翰伯的领导下,具体组织推动其事的是老宋。老宋当时在国家出版局研究室主持工作。他和陈原、范用、张慧卿、倪子明、谢永旺等同志合作,收集资料,分析批判,工作搞得有声有色。很多人会记得,当时在整个文化界,出版领域的拨乱反正是相当活跃的。”

  在这一阶段,相关部门调动全国出版和印刷力量,集中重印新中国成立以来出版的35种中外文学著作,其中既包括郭沫若、茅盾、巴金、曹禺等现当代作家的代表作,也有《唐诗选》《宋词选》《古文观止》《儒林外史》等中国古典文学作品,还包括《悲惨世界》《安娜·卡列尼娜》《牛虻》等外国名著。

  这批中外文学名著的重印,既有思想政策上解放思想、拨乱反正的重要意义,又在很大程度上缓解了当时的严重书荒。这批图书当时首先供应北京、上海、广州等大城市,各地甚至出现了新华书店门外通宵达旦排队、店堂内摩肩接踵抢购的历史性场景。

栏目导航

联系我们

CONTACT US

QQ:

电话:

邮箱:

地址: